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駱斯琪抱進又又麵對宋時,笑容淡淡的卻明豔動人,“一會見。”

“舅舅掰掰!”又又朝宋時揮揮手。

宋時看著駱斯琪跟自己的距離越拉越遠,突然無聲笑了笑。

一小時的高空跳傘體驗讓又又意猶未儘,返回京市的途中她不停問駱斯琪,下個月還能不能再來玩。

宋時道,“這事你不該問舅舅嗎?”

“舅舅你又不會跳傘,問你有什麼用?”又又滿臉嫌棄。

回頭麵對駱斯琪時,小傢夥又一臉燦爛笑容,“舅媽你真的酷斃了,跟女超人一樣!”

“下次舅媽該帶我了。”容光插話進來。

之前跳傘時,容光見駱斯琪帶著又又在高空上做出各種高難度動作,看著就好玩,他也想體驗下。

又又想了下,勉為其難的答應,“那好吧,咱們一人一次。”

見兩個小傢夥圍著駱斯琪嘰嘰喳喳,完全忽略直升機副駕上還有個宋時,這讓宋時很失落。

他覺得昨天就不該去警局撈駱斯琪。

回到燕園見才下午四點多,駱斯琪給京市監獄打了個電話。

駱長官判的很重,駱斯琪又是他女兒,監獄出於種種考慮,才屢次拒絕駱斯琪的探監。

這次駱斯琪打來電話說自己結婚了,這事該跟父親說一聲,監獄那邊往上通報後,同意她明早來探監。

翌日早上把宋時送到申赫後,駱斯琪匆匆去監獄。

京市監獄在城市最北邊,駱斯琪開車開了近兩個小時,到監獄填探監表,進行一係列檢查。

一小時後她纔在探視室等到了駱長官。

駱長官穿著囚服,肩膀依舊寬闊,隻是頭髮白了近大半,往日銳利的眼神也不再了,眼裡充滿疲憊跟滄桑。

駱斯琪狠狠壓下情緒,拉開椅子坐下,拿起了視窗旁的電話。

駱長官也拿起電話放在耳邊,他盯著女兒看了好一會,似乎在確認她過的好不好。

“斯琪,冇人為難你吧?”

“冇。”駱斯琪聲音悶悶的,“你還不知道嗎,從小到大隻有我欺負彆人的份。”

駱長官聞言笑了,“是啊,你身手誰都比不了。”

“我跟宋時結婚了。”駱斯琪平靜地告訴父親,“所以今天纔有來探視您的機會,可能也就這一次。”

駱長官皺了下眉,似乎想說什麼。

“爸,探視時間就三十分鐘,不必要的話就彆說了。”駱斯琪低聲道,“我希望你把那晚發生的事都告訴我。”

駱長官知道女兒在想辦法救自己。

哪怕自己不想她亂來,按照駱斯琪的倔性子也不會聽,不然就不會突然跟彆人結婚了。

駱長官收拾了一下情緒,把那晚的事都詳細告訴駱斯琪。

駱斯琪都記在心裡,又問了下父親宗叔叔受賄的事,該問的事情都問完後,她從口袋摸出一枚東西。

“爸,你認不認識這個?”她把那枚金屬彈殼貼著玻璃,好讓父親看清楚。

駱斯琪沉聲說,“科洛家族的人告訴我,宗琰不是他們殺的,是有人栽贓在科洛家族身上,他們給了我這枚彈殼。”

“當初宗琰匆忙被火化,他身上的傷口也冇檢查,所以我們都冇注意這事。”

“這種子彈用於k262手槍,而k262是五年前研發的新型手槍,目前隻有各軍隊在用,而且子彈上都有編號。”

駱長官隔著玻璃清楚看到彈殼上的編號,他似乎想起什麼,瞳孔驟然一縮。

可隻是短暫兩秒,然後他臉色就恢複了正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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