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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終於回家了!”

下了公交車,秦川看著熟悉的街道,滿是滄桑的臉龐上露出一抹歸家的喜悅。

過去的兩年零三個月,他稀裡糊塗地成了外派實習醫生,入駐了某個不知所在的神秘監獄。

說是做實習醫生,可他的遭遇比囚犯還慘,甚至幾次差點丟了性命。

“老爸老媽聯絡不上我,肯定擔心壞了。”

秦川下意識地摸了摸手腕上的漆黑手環,快步離去,“回去先把二老的陳年舊疾解決掉。”

以他目前的醫術,隻需幾服藥,便能輕鬆搞定。

他驚人的醫術和其他神奇的本領,都是那神秘監獄的監獄長傳授的。

監獄長不知姓名,隻知他是個神奇人物,幾乎無所不能。

一身實力強到離譜,能以一人之力完虐監獄裡的百名狂徒,穩坐監獄長之位。

偏偏,這個監獄長竟是監獄裡待了最久的犯人……

整座神秘監獄就是為了困住他。

而秦川在機緣巧合下救了這傳奇人物一命,也重新整理了自己對這個世界的認知。

監獄長跟他聊一個個神秘又無比強大的組織,一處處詭異又恐怖的絕地,還有一位位驚才絕豔的強者……

甚至還有自炎黃時期便出現了的,擁有無數傳承,能夠左右皇權的巔峰神秘組織——督神觀。

按照他的話來總結,就是無所不能,全球最牛。

而他就是這督神觀的當代“執觀神”!

起初,秦川還覺得他是關久了,出現了妄想症。

可當他通過了監獄長的幾次考驗,開始真正跟著他學習後,秦川才明白這個世界真的不是看起來的那般簡單。

他掌握的醫術,修到精深時,可肉白骨,活亡人!

他修煉的練氣法,可強身健體、延年益壽,甚至還能觸摸仙門,白日飛昇。

更有那通天術和其他五花八門的本領,讓人能縱橫世間,無所不能!

在秦川掌握了所有的本領後,監獄長找到他徹夜長談,說他是天命之人,有著莫大的機緣和前程。

監獄長還當麵將他手腕上黑漆漆的手環摘了下來,鄭重地戴在秦川的手上,說是送他給的珍貴禮物。

然後讓他在半年後的九月初九那日,去一座深山中的荒廢道觀去祭拜,還要奉上九九八十一柱香,到那時會有身穿黑袍之人現身,對暗號後,跟對方去個地方!

在秦川還稀裡糊塗的時候,他就被告知可以提前一年回家了。

臨彆之時,亦師亦友的監獄長隻說了一句話:三年後,等你來喝茶。

想到這裡,秦川不由得又是一陣唏噓,感慨人生無常,慶幸能遇良師。

秦川吐出一口氣,不覺間離家隻有兩個路口了,饒是心性已然深沉,他的心臟還是忍不住地砰砰亂跳。

哪怕他有了改變人生的機遇,但對身體不好的父母,他還是滿心愧疚。

離家兩年多,二老不知受了多少罪,吃了多少苦。

而這一切,都是因為那個該死的混蛋富二代,無法無天的秦城大少陳江濤。

兩年前,他和情投意合的女友袁秋彤,為其閨蜜慶生,卻不想那橫行霸道、囂張好色的陳江濤也在!

陳江濤趁著秦川上廁所之際,強行給袁秋彤灌酒,硬生生讓她喝了兩瓶紅酒!

他還趁機將袁秋彤壓在沙發上,上下其手!

見到這一幕的秦川瞬間炸了,他一把抓起陳江濤就是一拳,可對方是個練家子,捱了一拳後就把秦川踹倒在地。

然後讓他的一群保鏢狠狠地暴揍了秦川一頓,揚長而去!

就在秦川以為事情到此為止的時候,第二天一早他就接到了外派實習生的資訊,而且是立馬就得走,否則就丟了工作機會!

後來,秦川就稀裡糊塗地去了神秘監獄,經曆了幾次生死。

事到如今,他豈能不明白是有人故意整他,想要他變成一具屍體!

秦川眼中恨意濃濃,自己回來了,定是要跟陳江濤好好算算賬!

忽的,秦川前方不遠處,一個雙腿殘疾的拾荒老太太摔倒在地,發出哎呦一聲慘叫。

秦川眉頭微皺,連忙上前攙扶起來:“大娘,你冇事吧?”

老太太連連搖頭,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:“哎,冇事,冇事,謝謝你了小夥子,謝……”

說著說著,老太太扭頭看向秦川,話卻堵在喉嚨裡說不出來了。

老太太渾身顫抖,淚流滿麵地盯著秦川,一雙手緊緊地抓著他的胳膊,嘴巴張張合合,卻是發不出一個音節。

秦川詫異,仔細一瞧,瞬間如五雷轟頂,呆立原地!

“川……川子!我的兒啊!”

終於,老太太撕心裂肺的聲音喊出,將秦川拉回神兒。

“媽!媽!你,你,你怎麼……”秦川的淚水奔湧而出,渾身顫抖不已。

原本身體健康的母親,竟然老了二三十歲不說,一雙好好的腿也成了殘疾,還在拾破爛!

“兒啊!我的兒啊!你終於回來了啊!嗚嗚嗚……”秦川的母親趙慧琴痛哭不已,緊緊地抱著秦川不撒手。

“我回來了,回來了,媽你彆哭,彆哭!告訴我發生什麼了?”秦川瞪大了眼睛,難以相信眼前的一切。

痛哭的趙慧琴忽的停了下來,露出一抹慘笑,擦著眼淚說道:“回來了就好,回來了就好!川子,咱們先回家!先回家!”

秦川抱起母親,按照她的指路,去了“新家”——陰暗潮濕,隻有十平方的儲藏室。

“媽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秦川跪在母親腿邊,再也忍不住了。

趙慧琴搖搖頭,含著淚,把秦川離開後的事情說了一番。

原來,秦川前腳剛走,後腳就被醫院開除了,而且陳江濤還起訴了秦川數道罪名,同時還有袁秋彤的閨蜜作證,誣陷秦川!

陳江濤派了專業律師來嚇唬父母,要求他們賠償陳江濤一百五十萬,否則就讓秦川把牢底坐穿!

本就是普通人的老兩口為了兒子,無奈之下隻得變賣家產湊錢,可還是不夠,父親更是被逼得去賣了腎!

即便如此,老兩口還是冇湊齊,母親在去借錢的路上,又被車撞成殘疾,對方車都冇停,直接逃逸!

後經人指點可以讓同樣在場的袁秋彤為秦川作證,這樣就能減少秦川的罪名,甚至不用坐牢。

於是,父親去求情,去下跪,換來得卻是無情拒絕。

甚至,還把剛做完腎臟摘除手術的父親一把推出門外,摔到了頭部。

說到這裡,趙慧琴已經泣不成聲:“兒啊,你,你爹被人抬回來,冇多久就死了!姓袁的,一個都冇來啊!”

秦川雙眼怒瞪,渾身顫抖,近乎崩潰。

這是要他,家破人亡啊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