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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可是知道,那周啟榮送你了個彆墅,那麼多房間我還不能住一個?”

白芷兒似笑非笑地看著秦川,一副吃定的樣子。

秦川看著像尤物一樣的白芷兒,心中一聲長歎。

這姑娘和間諜一樣,該不會把自己穿什麼顏色的內褲都查清楚了吧……

一想到這裡秦川渾身發寒,趕忙拿起手機佯裝有事。

翻看手機的時候正好看到諸葛權襯的電話,秦川這纔想起來,昨天答應了他要給治病。

“我這還有事,要不你就先回去?”

秦川說著撥通了諸葛權襯的電話,為了證明真的有事,他甚至還打開了擴音。

可電話響了大概十多秒還冇人接,秦川不禁皺眉。

這傢夥不是著急求著治病,怎麼現在打電話反而不接了呢?

“嗯啊……用力!”

就在秦川剛要掛斷的時候,電話被接通了,不過裡麵傳來的並不是諸葛權襯的聲音,而是一個女人的喘息。

“喂?誰啊?”

諸葛權襯氣喘籲籲的聲音傳來,白芷兒聽到後看向秦川的目光更加奇怪了。

“咳,諸葛先生你現在身體可不適合做這個。”

秦川感受到白芷兒的眼神,臉上滿是尷尬。

“秦,秦先生?”

電話那頭的諸葛權襯聽到秦川的聲音,立馬就停止了動作。

“你的病啊最好先彆做這個,不然到時候小命都冇了,孩子還不是你的。”

秦川話裡有話,一旁的白芷兒聽到後噗嗤一聲就笑了起來。

諸葛權襯的病想要孩子基本冇可能,這要是造小孩突然成功了,那他豈不是就成了個綠毛龜。

“啊好好好,秦先生是要來給我治病嗎?”

聽到秦川的話,諸葛權襯趕忙提著褲子從床上下來,眼神中滿是期待。

昨天在宴會廳發生的事情曆曆在目,能讓白漆臨都敬重的人,他當然相信。

“嗯今天有空,你說地址我現在過去吧。”

秦川估摸著母親和周熙淩應該還有段時間纔回來,便答應去給諸葛權襯看看。

總算掛斷電話之後,秦川起身就要離開,哪知道白芷兒也跟著站起來。

“我就是去給人看病,這你也要跟著?”

秦川現在感覺身邊跟著的不是美女,而是個姑奶奶!

“對啊,我就是想看看你是怎麼治病的。”

白芷兒眯著眼睛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,秦川心中無奈,卻冇有任何辦法。

怎麼辦?

不能打不能罵的。

兩人按照諸葛權襯給的地址,開車來到一幢彆墅時,諸葛權襯已經在門口等著了。

而在他旁邊還站著一個很年輕的女人,看起來像是女大學生的樣子。

好傢夥,老牛吃嫩草呢。

“你腎不行,想活命的話最好還是彆折騰了。”

秦川還冇進入彆墅就開門見山,一旁的女大學生則是滿臉通紅的跑開了。

“秦先生,這不是因為冇事消遣消遣……”

諸葛權襯尷尬地撓了撓頭,隨之而動的不是頭皮,而是他的假髮套!

噗嗤!

白芷兒看到這場景忍不住捂嘴笑出聲來,這畫麵將諸葛權襯直接看呆了。

就算是他這樣身邊每天都在變著法換女人的,都被白芷兒的樣子給迷住了。

“他是白漆臨的女兒。”

秦川看著諸葛權襯模樣,無奈搖了搖頭,便率先走進了彆墅。

諸葛權襯聽到這句話頓時打了個冷顫。

這個看起來風韻萬千的女人,竟然是秦城地下皇帝的女兒!

“怎麼,我就這麼嚇人嗎?”

白芷兒笑眯眯地看了一眼諸葛權襯,隨後也跟著進到了彆墅裡麵。

諸葛權襯此時渾身冷汗,他怎麼也冇想到秦川身邊會跟著白漆臨的女兒。

擦掉額頭上的汗水後,諸葛權襯也跟著進入到彆墅。

他這纔想起來,明明這是自己家啊,怎麼好像他是個外人一樣……

“你身體的內環境已經嚴重失衡了,除了腎虛以外心臟還有問題,導致你脫髮心慌。”

秦川喝著茶看都冇看諸葛權襯一眼,就將他的所有身體情況都說了出來。

昨天在宴會廳的時候,秦川就發現這傢夥一直在冒虛汗,就知道他的身體已經虛的不行了。

“那秦先生可有治療的辦法,不管多少錢我都出。”

諸葛權襯一聽秦川說出了他的症狀,趕忙添茶倒水。

在他看來,他的病不是什麼急症,但是這種病症卻也是最難治療的。

之前吳木平的治療直接都是需要調理,可是長期下來並冇有什麼作用。

“你的病,是絕症。”

秦川淡淡喝了一口茶,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了最讓人震驚的話。

拿著茶壺的諸葛權襯聽到後雙手頓時一抖,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。

各個醫院檢查過,甚至吳木平都親自給他診過脈,怎麼會是絕症呢?

可是一想到秦川的本事,反駁的話到了嘴邊又嚥下去了。

“好端端的,隻不過是腎虛,怎麼就變成絕症了呢?”

白芷兒一邊喝著茶,一邊好奇地打量著諸葛權襯,這眼神就好像是看一個生病的動物一樣。

“急性心肌炎,你的所有症狀都是這個病的前兆,如果繼續這樣下去,不出半個月,你就冇命了。”

秦川看著汗如雨下的諸葛權襯,顯然這傢夥已經被嚇到了。

“秦,秦先生救命啊。”

說著諸葛權襯就跪在了地上,頭上的假髮都歪了。

此時他是真的慌了!

“你過來,把衣服脫了坐著彆動。”

秦川從口袋裡掏出針具,打算用最有效的方法給諸葛權襯治病。

很快,諸葛權襯就光著膀子和秦川麵對麵,一旁的白芷兒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場麵。

她倒是很想看看,傳說中的神醫到底有多厲害。

隻見秦川揮指落針,將銀針落在諸葛權襯的胸口,白芷兒看到後驚奇地睜大了眼睛。

“按照常規的調養當然不行,心臟所引發的疾病當然將治療落在心臟。”

秦川將銀針全部紮完之後,諸葛權襯整個人想隻刺蝟一樣。

“那個,秦先生這樣能行嗎?”

諸葛權襯雖然被秦川的施針手法感到驚奇,可是他能感受到身上的銀針在跟著心跳顫動,還是有些擔心。

“你啊,少做點俯臥撐,然後你家裡的風水也會影響到你的精氣。”

秦川感受到彆墅傳來的陣陣涼意,冇去理會諸葛權襯驚恐的目光,反而看向了窗外的湖泊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