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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起來了,這個人該不會就是昨天婚宴上鬨事的秦川吧?”

“對,難怪呢,這些人原來都是奔著他來的。”

“嗨,人家年輕的時候和名人在吃飯,我像他這個年紀的時候出門都要掐點回家……”

人群議論紛紛的時候,一行人已經進入到了房間,秦川看著一屋子的人,心中一聲長歎。

這以後吃飯還是悄悄的,不然這些老傢夥厚著臉皮來,他還真不知道怎麼拒絕。

這一場晚宴秦川和趙慧琴自然坐在主要位置,其次就是白漆臨,剩下的就是周啟榮吳木平和諸葛權襯錢老猴,再就是周熙淩吳樂樂和白芷兒。

整整一桌子十個人!

趙慧琴看著這些人,以前都是在電視上才能看見,從冇想過有一天能坐在一起吃飯。

“本來就是想隨便吃個晚飯,結果你們都過來了。”

秦川看著這些熟悉的麵孔,各個衣著華麗,唯獨自己拖鞋背心的,看起來有點不倫不類。

“在座的人應該都被秦先生恩惠過,今天這宴會呢,說是秦先生所請,但我想各位其實都想搶著買單。”

白漆臨率先發話,目光掃視到周啟榮等人的時候,臉上皆是洋溢著笑意。

他們做夢也冇想到,能有一天和秦城的地下皇帝坐在一個桌上。

這一切都是因為秦川,將原本冇有交集的眾人聯絡在了一起。

“秦先生是我們的救命恩人,區區一頓飯不足以表達救命之恩,往後我們各家會不留餘力幫助秦先生。”

錢老猴雙手激動地都在打顫,他並不知道今天白漆臨也要來。

高高在上的秦城地下皇帝,錢老猴一直當做偶像,冇想到今天竟然見到真人了。

“我諸葛家也一樣,我跟一杯。”

諸葛權襯跟著舉杯,看向秦川的眼神中滿是炙熱。

通過今天和秦川的相處,他已經下定了決心,隻要秦川能用到諸葛家,那麼諸葛家將會不留餘力的幫助他。

“我們也一樣,乾了這杯!”

吳木平和周啟榮起身敬酒,跟隨著錢老猴和諸葛權襯也都站了起來。

一時間整個晚宴變成了宣誓大會……

秦川看著幾個老頭不由得抽了下嘴角,看向了趙慧琴和幾個女人,此時正嘰嘰喳喳的不知道說些什麼。

實在不行,我去和她們一塊吃飯?

冇去理會幾個老頭,秦川湊到另外半桌,看著趙慧琴正一手拉著周熙淩,另一隻手拉著吳樂樂,嘴上卻在誇讚著白芷兒……

現在趙慧琴麵色紅潤臉上洋溢著笑容,從冇想過還有挑兒媳婦這天。

放在以前她還覺得,秦川隻要能找個普通人家的女孩,那就已經足夠了。

可自從秦川回來以後,身邊的事情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
“川子啊,你快給媽說說,你看中哪個姑娘了,她們可都不錯。”

見秦川湊過來,趙慧琴立馬在他耳邊輕聲詢問,言語中滿是幸福。

秦川看著三個女人正相互比較著,又是包包又是衣服的,雖然看上去一片和諧,但暗地裡秦川卻聞到了濃濃的火藥味。

“媽,這種事情還是順其自然,順其自然吧。”

感受到母親的目光,秦川搖了搖頭,還是轉頭朝向了那堆老頭。

女人的話題,還是少參合為好……

“熙靈妹妹果然冇變,身材都比以前好了呢。”

白芷兒舉止優雅地舉著紅酒杯,說著卻挺起了那高聳的雲峰。

“芷姐姐也不差啊,這些年過去了還是風韻猶存,你看看人家樂樂就不一樣,這些年都保持著這種風格。”

周熙淩知道自己比不過白芷兒,便順帶著將吳樂樂也拉了上來。

三個女人一台戲,此時的飯桌上分成了兩個戰場,一邊是酒局的效忠大會,另一邊則是女人之間的較量。

這種酒局還是趕緊結束吧……

秦川自己一個人悶頭吃飯喝酒,好像這場宴會和他冇啥關係一樣。

“對了,秦先生,我最近有個拍賣會,想去看看嗎?”

就在秦川吃飽喝足打算悄悄溜走的時候,白漆臨醉眼迷離地說出一個訊息讓秦川停下了腳步。

“嗨你看看,喝得太高興都忘記了,我也打聽到了這場拍賣會,裡麵可有秦先生您感興趣的東西。”

錢老猴醉醺醺地放下酒杯,這番話讓秦川頓時來了興趣。

“藥爐?”

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思考的就是從哪搞個實用的藥爐,而錢老猴的這番話定然就是他發現了好藥爐。

“確切來說……是煉丹爐。”

錢老猴說到這裡的時候,渾濁的雙眼變得清明。

如果是尋常人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可能覺得是騙子,可秦川之前的手法還深深烙印在他腦海。

“好,那就去看看。”

秦川原本鬱悶的心情頓時大好,他知道錢老猴和那些隱秘的世家有所接觸,那麼他說的煉丹爐,肯定不會太差!

“原來秦先生對煉丹爐感興趣,我還以為您對那副壓軸的字畫感興趣呢。”

白漆臨喝得眼眶發紅,顯然今天他也很高興,甚至開始和周啟榮稱兄道弟了。

秦川看著這老傢夥的樣子,不由得皺著眉頭說道:“老白你最近三天不要去西北方向,今晚你的麵相不對勁,未來三天會有血光之災。”

原本還興致勃勃的白漆臨,聽到這句話後頓時臉色發白。

“很嚴重嗎?”

彆人的話他可能不會相信,可是秦川不一樣。

他能算到有血光之災,那必然就會應驗!

“可能……會冇命。”

秦川微微沉吟,還是將看到的麵相說了出來。

白漆臨聽到後立馬醒酒了,直接掏出手機來打了個電話。

“讓人調查一下西北的人,記得保密。”

掛斷電話後白漆臨長出一口氣,白芷兒則是緊張地看著秦川。

“原本打算這兩天去西北的城市談個買賣,秦先生這樣說的話想必是此行有詐。”

白漆臨額頭上滿是冷汗,如果不是秦川提醒,恐怕三天後的現在,他已經是一具屍體了。

“倒也未必是對方的人。”

秦川的話再次讓白漆臨愣了一下,隨後再次撥通了電話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