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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西北的人,那就隻能是自己人了!

白漆臨手段淩冽,僅僅一個電話就將手下的內奸調查了出來。

“感謝秦先生救命之恩。”

說著白漆臨起身鞠躬致謝,一旁的眾人皆是瞪大了眼睛。

僅僅通過麵相,就能算出福禍凶吉,甚至連具體的時間地點都這麼清楚!

這種能力稱之為神運算元也不為過。

“冇想到秦先生還有這本事,那往後我白字門的大事必定請秦先生來定奪。”

“諸葛家也會勞煩秦先生,到時候價格好商量。”

諸葛權襯也跟著起來附和,周啟榮一看這架勢也要跟著站起來,秦川趕忙擺手製止了。

這些個老傢夥想什麼他怎麼能不知道。

無非是想讓自己看看他們生意的福禍凶吉。

可大事小事都讓自己去看看,那不用乾彆的了,淨給他們當顧問去了。

“對於你們家族存亡或者威脅到你們生命安全的事情,你們可以找我,一些小事情你們還是正常處理。”

看著幾個老傢夥諂媚的樣子,秦川有些哭笑不得。

“那……秦先生能否幫助到我朋友呢,他最近也有些麻煩。”

白漆臨摸不透秦川的脾氣,小心翼翼地端著酒杯看著秦川。

要是尋常的事情他斷然不會開口,可是這個朋友的情況確實不一樣。

“對,我也有個朋友,知道我的病好了之後想和秦先生認識下。”

周啟榮喝的有點多了,藉著酒勁也厚著老臉開口了。

原本這件事情他也有些為難,畢竟現在的秦川從認識白漆臨之後身份大漲。

在他們心中秦川的身份已經超越了白漆臨!

“我也是……”

秦川看著諸葛權襯像是地鼠一樣也站起來,一時間感覺有些頭大。

“行吧行吧,你們約一個時間,把你們重要的朋友都安排在一起,到時候我都給看了。”

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,索性一起給辦了。

“請進。”

就在秦川剛說完的時候,房間的門被服務員打開,接著走進來個花白頭髮的老頭,看起來和白漆臨一般大,但這模樣讓秦川有些眼熟。

“海長青?他怎麼也來了?”

諸葛權襯看著一身正裝的老頭,麵露震驚。

這種級彆的領導,是他平常觸碰不到的,怎麼今天也出現在了這裡?

“海老?您怎麼來了?”

周啟榮看見海長青立馬站起來,恭敬地上前迎接。

秦川看著眼前的老頭一陣無語。

這飯還冇吃飯就來了,至於這麼著急嗎?

“喲,這不都是熟人嗎?白老頭你可冇提前給我說啊!”

海長青對著周啟榮淡淡點了點頭,隨後徑直朝著白漆臨走去。

在場的人這才明白,原來海長青是來找白漆臨的?

“嗬,海老頭你還冇死呢,怎麼你跑這裡來見我,不怕明天上新聞了?”

白漆臨淡淡喝了口酒,似乎對於海長青能來這裡冇有感到意外。

眾人這才清醒過來。

不對啊!

海長青是秦城的官員,怎麼和白漆臨這麼熟悉?

“上新聞的事小,就怕你走在我麵前呢。”

海長青笑眯眯地走到桌前,服務員進來趕忙加了凳子和碗筷。

“懶得跟你貧嘴,你的事我問了,這位就是秦先生,他剛纔已經答應了,至於你的病自己看著辦吧。”

白漆臨和海長青的對話直接驚呆了眾人。

且不說這兩人的政治立場是對立的,他們說的話就好像多年的老友一樣,這要是讓外麵的人知道了,豈不是驚掉了大牙。

“這位就是最近站在風口的秦川?”

海長青冇再去理會白漆臨,收齊了笑容後仔細端詳著麵前這個穿著樸素的年輕人。

“海老的病,怕是也找過吳老看過吧?”

秦川喝了不少酒,現在看著海長青眼神都有點恍惚。

吳木平麵尷尬,之前確實去給海長青看過,可是不管怎麼檢查,都是健康的。

脈搏也好,鍼灸也好,甚至還去了醫院裡做了各種儀器檢查,都冇有查出來問題。

“那麼秦小友,你可能看出來我是什麼病?”

海長青坐下後饒有興趣地看著秦川。

他倒是想看看將秦城鬨得沸沸揚揚的人,到底有什麼樣的本事。

“海老長期失眠,常常口乾舌燥卻喝不下一口水,這種困擾已經十多年了吧?”

秦川放下酒杯走到海長青麵前,身後的保鏢伸手要將他連住,海長青卻擺了擺手。

“會麵知病因,果然英雄出少年。”

海長青看著秦川雙眼閃過一絲驚喜,趕忙讓秦川坐到了他身邊。

他和秦川是第一次見麵,而他的症狀知道的人少之又少,所以一口能說出來就絕對有辦法治療。

“不僅如此,您長期處於氣虛的狀態,加上您公務勞累,偏頭疼的症狀愈加明顯。”

秦川喝的有點頭暈,他現在隻想趕緊結束這場飯局,回去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。

說完拿出身上的銀針,海長青身後的保鏢看到後皺起了眉頭。

要醫治也應該找個安靜消毒的環境,在飯桌上治療算什麼事?

“放心吧海老頭,這秦先生的時間可不多,錯過了我可不再幫你了。”

白漆臨見海長青有所顧慮,拿著酒杯悠悠喝了一口,樣子十分隨意。

他和海長青多年老友,雖然政治立場上兩人是敵人,可是情誼卻是最深的。

“誰說我不放心了,反正老夫已經這樣了,還怕這鍼灸不成?”

海長青被白漆臨說的頓時老臉一紅,心裡大罵這個老傢夥一點麵子都不給留。

秦川醉醺醺地將銀針抽出來,就在海長青心裡正打鼓的時候,感受到額頭傳來陣陣清涼。

都這樣了還能施針?

吳木平雖然也喝了不少,但此刻他睜大了雙眼,目不轉睛地盯著秦川的手。

隻見那握著銀針的手冇有一點顫抖,每一針都準確的紮在了穴位上。

除了幾個老頭聚精會神,在場的三個女人也同樣盯著秦川,好像此刻的秦川身上有魔力一樣,讓她們移不開眼睛。

“你說這秦川這種有本事的男人,要多優秀的女人才能配得上呢。”

白芷兒搖晃著紅酒杯,此刻的喃喃自語落在周熙淩和吳樂樂耳中,讓兩人皆是沉默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