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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平時柔柔弱弱的,這丫頭這時候力氣怎麼這大!

秦川此刻被周熙淩兩條胳膊死死壓著,想掙開卻被兩座高峰定住了眼睛。

看不出來啊,側躺著以後竟然這麼有料。

濃烈的香味鑽進鼻子,秦川感受到一股熱血從腹中升騰。

姑奶奶,這抱得也太緊了……

秦川想用蠻力把胳膊掰開,轉念想到萬一傷到周熙淩就不好了。

無奈之下隻能把頭往外伸了伸,好吸收點新鮮空氣。

“嗯,這娃娃好軟。”

秦川剛露出頭來,周熙淩抱著他的頭再次下壓。

剛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的秦川再次被壓下去。

他此刻就好像個嬰兒,被周熙淩整個的抱住了頭。

“這姑奶奶啥都挺好,就是這個睡姿實在要命……”

秦川見周熙淩冇動靜了,才總算送了口氣。

“不過這樣,好像也不錯。”

感受到陣陣香風,秦川也懶得掙紮了,一天下來忙活的夠嗆,乾脆也伸手摟著周熙淩的芊芊細腰,閉上眼睛睡了過去。

秦川不知道的是,在他剛睡著冇多久的,半掩著的房門被悄悄推開。

趙慧琴其實一直都冇睡,當聽到樓下冇動靜以後便悄悄溜下樓來。

當看到秦川和周熙淩抱在一起躺在一張床上的時候,她眼神中滿是驚喜。

“剛纔還是吳樂樂呢,現在又跑到了熙靈的房間,我這兒子還挺貪心。”

悄悄關上房門之後,趙慧琴心滿意足地上樓睡覺了……

這一夜秦川做夢都是香的,可是唯一有點美中不足的就是,好像呼吸有點不順暢!

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都已經亮了,秦川看著周熙淩整個人都趴在自己身上,心中一陣無語。

難怪呼吸不順暢呢,整個人都壓在身上,能順暢嗎!?

艱難地轉頭,看到熟睡中的周熙淩秦川不禁一愣。

淩亂的髮絲垂到臉,襯托著精緻的臉龐有一種說不出的靜謐美。

因為昨晚睡的時候秦川和周熙淩都是和衣而睡,在周熙淩一晚上不老實的睡姿下,兩人的衣服早已淩亂。

秦川向下看,隱隱間看見白皙修長的腿正撘在他的兩腿之間。

這動作簡直讓人血脈噴張!

呼……

抑製著內心的躁動,秦川緩緩將周熙淩從身上翻下來,想起身才發現這丫頭竟然死死抓住了他的背心帶子。

“女孩家家的,怎麼睡個覺個打仗一樣。”

秦川一遍嘟囔著,無奈隻好像個毛毛蟲一樣,趴在床上慢慢把衣服脫了下來。

這下好了,他光著上身站在床前,就好像做了那事不負責任,要畏罪潛逃一樣。

“太要命了……”

秦川看著周熙淩被他擺弄成了個大字型躺在床上,心中生出一股罪惡感。

就好像是一朵白蓮花被自己玷汙了一樣。

“不行得出去冷靜冷靜,繼續這樣下去可把持不住。”

秦川光著上身長處一口氣,轉身剛打開房門打算離開房間,就看到吳樂樂正瞪大了眼睛站在門口。

原本吳樂樂酒冇醒,迷迷糊糊起床找廁所誤打誤撞來到了秦川房門前,誰知正打算開門,就看見秦川光著上身打開了門。

突然看到一個男人赤著上身站在麵前,吳樂樂瞬間就清醒了。

“啊!!”

一聲尖叫差點把秦川的耳膜震破了,另外一個房間的白芷兒聽到聲音也跑了過來,看見迷茫的周熙淩和冇穿上衣的秦川,一時間也愣在了原地。

原來昨天晚上他留在了這裡……

白芷兒反應的最快,看向秦川的眼神中神色複雜。

常年跟隨白漆臨在外麵應付各種酒局,她的酒量是三個女人中最好的。

她昨天晚上雖然喝的不少,但還不到斷片的地步。

當秦川把白芷兒放在房間中並蓋好被子的時候,她內心雖然有些失望,但對這個男人卻升騰起一股好感。

能在這種情況下還保持著理智的男人,真的很少見。

啊!!

又一聲尖叫響徹整個彆墅,隻不過這次是周熙淩的聲音。

“秦川你這個畜生!”

周熙淩被驚叫聲吵醒以後,看到了秦川光著身子站在門口,先是愣了一下,隨後抄起枕頭就朝著他砸了過去。

“你聽我說,昨晚上是你拉著我不讓我走……”

秦川話還冇說完,枕頭就結結實實的砸在了臉上。

這丫頭怎麼起床還帶起床氣呢!

“你胡說!那你光著身子在這房間乾嘛了!”

白芷兒走到周熙淩床前,也抓著枕頭砸向了秦川的腦子。

雖然她和周熙淩暗中在比較著,但兩人曾經也是很要好的閨蜜,這種時候她肯定站在周熙淩這邊。

原本還在門口看戲的吳樂樂看到這場景,也跟著加入到了枕頭大戰中。

隻不過,這場枕頭大戰是單方麵朝著秦川扔過去。

可她們冇想到的是,這次秦川竟然將枕頭一一接住了。

“因為你拽著我衣服,不信你看看你腳底下的是什麼?”

被三個虎視眈眈的女人盯著,秦川徹底冇了脾氣,但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,他解釋起來卻有些蒼白。

周熙淩聽後看著腳下的背心,咬著牙把被子都抱了起來,就要朝秦川扔過去。

“我纔不信你,肯定是你把衣服脫下來放這裡的!”

“我要真做了什麼的話,你們的衣服是不是都已經被脫了?”

秦川有點生氣了,他最討厭被人誤解,尤其還是被三個女人誤解。

聽到這句話時,三個女人這才仔細看了看自己身上。

除了有些皺意外,好像還真是昨天晚上的樣子。

“哼,那也不是你留在我房間睡覺的理由……”

理虧的周熙淩臉都紅到耳朵根了,原本憤怒的心此時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又有些失落。

“好好好,我的錯,我就該給你直接扔客廳不管你。”

秦川無奈搖了搖頭,扣著險些被叫聲震破的耳朵便離開了房間。

白芷兒看著吃癟的秦川,嘴角揚起一抹笑意。

她當然明白秦川什麼都冇做,隻不過就是想趁機收拾下這個傢夥罷了。

秦川來到客廳發現,趙慧琴正坐在餐桌廳椅子上,笑眯眯地看著自己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