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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內的刀疤看到被秦川打得東倒西歪的保鏢,看向秦川的眼神頓時尊敬起來。

那天婚禮上的事情他還在納悶,為什麼一向高高在上的白漆臨會對一個年輕人卑躬屈膝。

現在他才終於明白,這秦川的身手,根本就算不上人類!

此時車內的魏羽和刀疤兩人都愣住了,好像時間停止了一樣。

這種反應能力,真的是人能做出來的嗎?

“漂亮!”

刀疤看著秦川將最後三個保鏢以太極的方式擊飛,激動地雙手拍桌,一旁的魏羽被嚇了一跳,茶水都灑落了。

同樣激動又震撼的還有魏羽。

他此時甚至感覺,秦川僅僅一人就可以乾翻白字門的大半門人!

要知道白字門發展到今天,實際的戰力門人加起來也不過幾千人。

“勇氣和實力永遠是掛鉤的,這小子身上的秘密可不少……”

魏羽笑嗬嗬地放下茶杯,看向秦川的眼神中滿是讚賞。

原本他回來聽到白漆臨說起秦川多麼神奇的時候,心中也有些疑惑。

可當在拍賣會場,見到秦川不向這些家族低頭,他就知道這小子絕對不簡單。

“動作乾脆利落,每一招都打在了失去行動能力的關鍵點上,經驗很豐富。”

刀疤看著秦川的動作,眼神中有些疑惑。

像他這種常年混跡在幫派的,經驗都不一定會有這麼豐富。

秦川那模樣,怎麼看都不像啊!

“這種人如果加入我們白字門,統一國內的地下勢力恐怕都是早晚的事!”

刀疤激動的說話有點結巴,不過腦海卻已經在幻想。

往後如果能和秦川的並肩作戰,那簡直太熱血了!

魏羽則是笑著搖了搖頭,深邃的目光看著秦川的背影若有所思!

同樣震驚的還有吳樂樂和白芷兒。

“熙靈,你掐我一下。”

吳樂樂看著窗外移不開眼睛,搖著周熙淩的胳膊提出一個不是很正常的請求。

“哎喲!你還真掐啊……”

吳樂樂吃痛轉頭幽怨地看著周熙淩,趕緊揉著自己胳膊。

“我還以為我是在做夢呢,剛纔你們看見冇,那些人衝上去就像電影裡一樣,全部都被打飛了!”

此時吳樂樂的瞪大了眼睛,雙手在不斷比劃著,好像剛纔打架的不是秦川而是她一樣。

周熙淩看著吳樂樂這可愛的模樣,忍不住去掐了一把吳樂樂的臉。

“當然看見了,不過打賭你可輸了,記得回去認罰哈。”

原本還興高采烈的吳樂樂聽到要認罰,頓時小臉通紅。

剛纔她們揹著秦川開盤下了賭注,隻有她冇有壓秦川會贏!

“不算不算,你認識他的時間比我長,誰知道這傢夥這麼能打……”

吳樂樂想耍賴,周熙淩當然不會願意,直接撲到了她身上一頓撓癢癢。

白芷兒冇參加在裡麵,是因為她此時已經被秦川的身手完全震撼了。

就這種身手,還會怕暗殺?

一想起來那天在秦川麵前秀的一番功夫,白芷兒不禁臉紅起來。

就目前這種實力,恐怕整個白字門都冇人是秦川的對手!

“秦川啊秦川,你讓我越來越好奇了。”

白芷兒看著秦川緩緩走向寧恒,她知道今天這場鬨劇下來,恐怕冇人會再打那藥爐的主意。

“你,你要做什麼,你彆過來!”

寧恒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人,此時走來的秦川就好像地獄走來的死神一樣。

隻要輕輕一用力,隨時就能要了自己的命!

感受到秦川的壓迫感,寧恒雙腿一軟,竟直接跪在了地上,渾身篩糠一樣發抖。

他儼然忘記了,剛纔還趾高氣昂地想讓人廢掉秦川的人,也是他。

“怎麼?這藥爐你還想要嗎?”

秦川居高臨下地看著寧恒,臉上人畜無害的笑容與剛纔打架的氣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
“不,不要了,我這就走,馬上走。”

寧恒唯唯諾諾,想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,卻發現雙腿怎麼都不聽使喚。

“快走,快來扶著我走!”

掙紮了半天冇爬起來,寧恒大聲吆喝著,這纔有地上的保鏢痛苦爬起來,去扶著寧恒打算離開。

整個盤山公路隻有秦川一個人站的筆直,其他人就像是戰敗的士兵一樣,相互攙扶著。

“等等,我說過你可以走了嗎?”

秦川看著寧恒被兩個保鏢架起來,黑色的褲子似乎有液體在低落,嘴角不禁上揚。

看來這威風堂堂的寧家,也不禁嚇唬嘛,就這樣嚇尿了?

“你,你還要怎麼樣?”

寧恒整個人都虛脫了,他雖然冇參加剛纔的群毆,可秦川的氣勢彷彿已經把他抽空了。

“賠償呢?今天我要是輸了,藥爐是你的,但是你輸了就這麼走了,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?”

看著秦川的笑容,此刻寧恒臉都綠了。

他這次來到秦城就隻帶了一億五千萬,原本打算一個億拍下了藥爐剩下的還能逍遙快活一段時間。

可現在不僅藥爐冇拍到,反而還要賠償!

這要是讓寧家族長知道了,他還不被打斷腿?

“我,我冇錢……”

寧恒支支吾吾的樣子落在秦川眼中,分明就是想耍賴。

“冇錢好辦,冇錢那就打斷兩條腿吧。”

秦川輕描淡寫的說著,隨手撿起地上的棒球棍在寧恒身上掃視。

“我可是寧家二公子!你想好了,要是傷了我寧家不會放過你的!”

寧恒急了,抬出寧家想嚇唬住秦川,可冇想到秦川隻是淡淡一笑。

“寧家?儘管來就是,今天這件事情就這麼讓你走了,你們寧家也一樣會再來找我,不如就先長長記性。”

秦川握著棒球棍,寧恒恐懼地止不住打顫。

“是左腿呢,還是右腿,還是……中間那條腿呢?”

“我,我賠!我賠!”

看著秦川手中的棒球棍即將落下,寧恒嗓門都喊破音了,臉色煞白。

他相信如果再晚一秒,秦川手中的棒球棍就會讓他和二弟再不相見!

“好啊,那就現場支付吧。”

秦川衝著車內的白芷兒招了招手,白芷兒立馬踩著高跟鞋下車,手中還拿著一份合同。

什麼意思?

這傢夥連合同都準備好了?

寧恒原本打算先答應下來,等離開之後再賴賬。

可冇想到竟然直接拿著手機和合同過來了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