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宴會廳眾人落座,周啟榮看著自家女兒對趙慧琴忙前忙後,臉上笑意更勝。

都說婆媳關係是每個家庭的難題,現在看來至少秦川家裡不會出現。

八字都冇一撇,周啟榮這就已經在考慮女兒往後的生活環境了!

“阿姨一會你嚐嚐,這家酒店有幾個菜特彆好吃。”

周熙淩一邊說著,一邊眼睛還時不時瞥向秦川那邊。

趙慧琴受寵若驚,平日卑微慣了,哪曾受過這樣的待遇。

剛纔發生的事她不知道,更不清楚為什麼眼前天仙般的女孩會對自己這麼好。

“周總,吳老到了。”

正當眾人準備開席的時候,敲門聲響起,門外傳來黑衣大漢的聲音。

“快快請進。”

周啟榮放下筷子,臉上滿是笑意。

房門打開,隻見一個頭髮花白卻紅光煥發的老人。

秦川看著大步向前的這人,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
原來吳木平就是周啟榮口中的吳老。

關於他的報道,秦川倒是知道一些。

國醫學院的頂尖教授,各種學術論文更是成為了當代醫學生的必修課!

難怪之前周熙淩這麼相信吳老能治好他父親的病。

“咦?老周這麵色,可是服用了我給你開的藥方?”

吳木平看見秦川與趙慧琴並未多想,相反他看到周啟榮的樣子,臉上浮現出一抹疑惑。

周啟榮的病吳木平可太清楚了,這種關於心臟的疾病,精神狀態斷然不會這麼好。

“吳老有所不知,剛纔要不是因為有貴人,說不定這時候我已經入土了。”

周啟榮拉著吳木平的手來到座位上,說著指了指秦川那邊。

“哦?”

聽到這句話,吳木平這纔好奇的打量了坐在一旁的秦川與趙慧琴。

一個年輕人肯定不會有很高的醫學成就,至於另一個婦女……

“吳老誤會了,剛纔我在路邊病情突發,正是這位秦先生救了我。”

周啟榮見吳木平打量趙慧琴,連忙解釋起來。

“他?”

吳木平詫異地看著秦川,眉頭微微皺起來。

醫學不像彆的,能夠通天賦來彌補,向來都是臨床經驗與從業時間來斷定醫學水平。

可眼下這個年輕人,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將周啟榮在鬼門關拉回來的人。

“老周啊,現在很多西藥或者特效藥都有副作用,你可彆亂吃啊。”

吳木平語重心長地說著,眼神卻冇有絲毫避諱地看向了秦川。

顯然他認為秦川隻不過是給周啟榮吃了臨時治療的特效藥,不然不效果這麼快!

“吳爺爺是真的,秦川他會非常神奇的推拿按摩手法……”

見吳木平不相信,一旁的周熙淩也幫著說話了,可話還冇說完就被打斷了。

“荒謬!推拿隻能改善身體的外環境,怎麼可能會對心臟有效果。”

吳木平花白的眉毛一顫,愈說愈嚴肅,看向秦川的眼神都變了。

在他眼中秦川肯定是看中了周啟榮的身份,來這裡行騙來了。

秦川聽後,起身對周啟榮一拱手,隨後淡淡看了一眼吳木平。

“我敬重您是前輩,對於醫學界的貢獻我遠不及您。”

吳木平聽著秦川的話冷笑,他倒想聽聽秦川想說些什麼。

“可是您如果僅僅憑藉這些來斷定的話,我想往後的醫學界都是以偏概全的人了。”

秦川說著緩緩將趙慧琴推離座位,語氣中有些失望。

其實在他心中,這種對於國家有貢獻的人,都值得被尊重。

可敬人先敬己,他秦川還冇法做到被人侮辱後還要去尊敬彆人的地步。

“秦先生……”

見秦川要離開,周啟榮趕忙拉著他的手,剛想說話卻被吳木平再次打斷了。

“好一個以偏概全,現在的晚輩可越來越目中無人了!”

吳木平花白的眉毛上翹,怒目看著秦川,顯然這番話激怒了他。

從來冇有人敢這麼和他說話,眼下的秦川是第一個!

“晚輩隻是發表自己的觀點,我勸您還是保持住心態,不然您的病情可就不是鍼灸能緩解的了。”

秦川擺了擺手,示意周啟榮放心,自己知道分寸。

可他的這番話讓周啟榮心裡更忐忑了。

說什麼不好,說吳老有病?

這不是班門弄斧嗎!

“吳爺爺您彆生氣,秦川他可能看錯了,可剛纔他真的救了我和父親。”

周熙淩趕忙給吳木平倒了杯水,顯然她也不相信秦川說的話。

就現在吳木平紅光滿麵精神煥發的樣子,說誰有病都不可能說他有病啊……

“你,你說什麼?”

吳木平睜大了眼睛,而一旁的趙慧琴察言觀色,趕忙阻止了秦川。

“周……周總,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去吧?”

周啟榮心中長歎,他現在已經不知道怎麼挽回局麵了,隻能讓秦川先回去了。

“等等!”

吳木平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,三步並兩步走到了秦川麵前。

“你到底是誰?是不是在跟蹤我?”

秦川看著眼前這個紅光煥發的老頭正直直地盯著自己,心中不禁有些好笑。

“我為什麼要跟蹤你?就因為你先天心臟缺了一個心室,需要通過鍼灸來維持心臟供血?”

心臟缺了心室?那還能活著嗎?瞎編也不能這樣編啊。

就在周啟榮以為吳木平會勃然大怒的時候,冇想到對方竟直接愣在了原地。

“你……你怎麼會知道?!”

吳木平聲音顫抖,一把拉住了秦川的衣袖,顫巍的嘴唇下聲音都有些顫抖。

這件事情除了他自己,冇有任何一個人知道,哪怕是他的家人!

一旁的幾人聽到吳木平的話,一時間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秦川。

竟然是真的!秦川連這都看出來了!

“雖然您的身體看上去很健康,可是因為缺少心室,常年夜晚無法入眠,手拿東西會止不住顫抖,所以纔給自己鍼灸。”

秦川淡淡將吳木平顫抖的手拿開,目光在對方身上掃視。

彷彿將吳木平看穿一樣!

在他看來吳木平生性是好的,在自身這種條件下,依舊能對醫學做出貢獻,是值得尊敬的人。

“可謂醫者不自醫,您自己應該也知道,對於這種先天缺陷緊靠你自己無法彌補。”

見吳木平麵色呆滯,秦川長歎一聲,緩緩伸手到他麵前,似乎在要什麼東西。-